漫步御殿山
早上在品川港南口方向的總部開完會之後, 我回飯店放了西裝, 準備下午到另一個位在大崎的辦公室去. 這次住的品川王子飯店位在品川車站的高輪口, 飯店的後面就是往大崎的方向, 從飯店出來時我突發奇想, 想試著從品川走路到大崎. 用 Google Maps 估了一下距離, 其實不遠, 大概 1.8km, 正好天氣不算太熱, 沒有陽光, 我就從飯店後門出發了.
早上在品川港南口方向的總部開完會之後, 我回飯店放了西裝, 準備下午到另一個位在大崎的辦公室去. 這次住的品川王子飯店位在品川車站的高輪口, 飯店的後面就是往大崎的方向, 從飯店出來時我突發奇想, 想試著從品川走路到大崎. 用 Google Maps 估了一下距離, 其實不遠, 大概 1.8km, 正好天氣不算太熱, 沒有陽光, 我就從飯店後門出發了.
去過東京的人大概都知道, 日本人的夜生活除了吃就是喝, 其它大部份可以購物的地方大概都在晚上九點前都統統關門了, 而宅男聖地秋葉原更是晚上七點不到就全部打烊.
這種作息對於像我這種總是因公赴日的人來說, 非常不方便. 一來日本人下班的時間晚, 二來下班之後多半會有應酬, 等到酒足飯飽也把日本人都撂倒之後, 大概沒剩下什麼地方可以逛了. 不過自從七年前在 SIMT 日本分部出差時, 發現這個好地方之後, 每當我到東京出差而又真的沒有時間去買東西時, 這個地方就變成了一個很好的選擇.
是的,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首爾. 十年前, 還在網京工作時, 我就來過一趟首爾, 那時還叫漢城.
不過因為那次的行程完全被綁得死死的, 所有的移動都是事先安排好有人用車接送, 因此我完全沒有靠自己的大腦在首爾生存的必要, 也因而對首爾沒留下什麼印象, 只記得滿街都是車, 人人都有車, 到處都塞車.
還有, 那個像天書一樣的韓文.
這次, 我帶了大腦來韓國, 應該會發現多一些東西吧.
晚上七點多, 我推掉了應酬的飯局, 離開總社大樓, 結束了一天的公務. 總社的南側總共有 12 台亮晶晶很高級的高速電梯, 但為了震後節電的關係, 只開了其中三台. 早上聽日本同事說, 尖峰時間會多開幾台, 但是等電梯仍然要等很久.
我在昏暗的走廊上等著電梯, 透過帷幕玻璃窗往外看, 天色正要變暗, 但是城市的燈火卻沒有往日那麼亮麗了.
日本地震之後, 有一段時間日本總公司禁止全世界所有的員工到日本出差, 不過隨著日本的生活和社會運作漸漸步上正軌, 除了東北地區目前還是禁止前往外, 其它地區都已經解禁了, 而我也成為本部門在震後第一個挑戰東京出差的人.
其實去東京沒什麼可怕的, 雖然東京的輻射值仍比原來的背景輻射高上兩三倍, 但仍然微不足道, 它的輻射值可能還低於像金門那種有大量花崗岩的地方 (花崗岩一般來說會有比較高的背景輻射), 只是因為它的輻射值高於原來的背景輻射, 我們就知道這額外的劑量一定來自於人為的因素. 不用說, 當然是兩百多公里外的福島電廠飄過來的啦.
雖然對人體不會有顯著的危害, 但心理上多少還是會有點壓力, 尤其是住在東京的日本同事們. 自從東京的自來水驗出碘 131 之後, 不管劑量再低, 已經沒有人敢喝自來水了. 不過東京線在瓶裝水也不好買, 大家都各憑本事想辦法去弄瓶裝水來喝, 也許我應該帶幾瓶台灣產的礦泉水當伴手禮.
我這次要去東京三天, 接著要去韓國, 到韓國中部的一間 IC 封測廠去. 沒想到在安排行程時, 遇到我這輩子碰過最扯的事…

我們預定在墾丁悠活兒童旅館停留兩個晚上, 因此今天會是悠閒的一天. 有多悠閒呢 ? 從早餐就開始爽了.
悠活提供了 “自然醒早餐”, 供應時間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一點, 保證讓你睡到自然醒之後還有早餐可以吃. 相較於大部份飯店的自助早餐在十點或十點半就收攤, 這項服務真是太貼心了
不知怎地, 每年在這個時候一口氣把假從聖誕節請到元旦, 然後帶著全家出來隨性地流浪, 已經變成一種慣例了. 在結束瘋狂忙碌的最後一週工作後, 日本人都回去休假了, 我也終於可以告別充滿 3D 的生活, 好好休息一下.
英文很好的濱田在看到我的休假計劃時, 留了句話給我: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Get some rest while you have the chance....
說得好! 只工作不玩耍, 會讓人變笨啊. 趁我現在有機會, 當然要好好玩一下. 一月開始我的人生可能又再度被 3D 給填滿…
所以, 我們就這麼出發了!

等了這麼多年, 松山機場和羽田機場對飛終於讓我等到了. 這種感覺就有點像當初在等內湖線通車時一樣: 你知道它會發生, 但又不太確定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成真. 不管怎麼樣, 我有幸在這條航線開航後不到兩個星期就搭上它, 是件值得記錄的事.

話說我在松山上了飛機, 經過了兩小時四十五分後, 順利降落在羽田機場. 上一次來這, 已經是十年前了. 當年華航和長榮受中共的打壓, 不被允許在當時正熱門的成田國際機場起降, 因此形成了一種怪現像: 從台北飛東京, 只有長榮和華航降落在羽田, 其它的國際航空公司都降落在成田.
不過隨著長榮和華航在 2002 年改往成田機場起降後, 羽田的國際航線就正式走入歷史, 成為一個真正的國內機場. 雖然故事聽起來很像松山機場, 但其實它們的命運卻大不同.
看到水面上那條紅色的人龍了了沒 ? 那就是眾多泳渡日月潭的泳士們排出來的水道. 今年有兩萬七千多人報名參加, 大會發的泳帽是螢光粉紅色的, 遠看那擠滿人的水道就是長這樣.
在 James 的大力股吹下, 我也報名了今年的萬人泳渡日月潭活動. 很混地在大湖公園游泳池練習了兩個月, 現在勉勉強強可以用很慢的蛙式一口氣游個一千五百公尺, 就這麼到了活動的日期.

梁小爽總是挑她媽咪生日的時候生病, 總是挑我出差的時候住院. 這次, 從星期天開始發高燒, 一直到今天早上仍然沒有太多的改善, 在我剛下飛機打電話給媽咪時, 知道大概又要住院了.
猶記得兩年前, 剛回到 Sony 工作時, 被 TV 當做人質押在品川一個多星期. 就在我待在日本時, 予欣開始生病, 也搞到住院. 那年, Guava 的生日是在榮總陪著予欣住院過的.
這個街景看起來很香港吧 ? 對, 睽違多年後, 我又來到香港了. 做我這一行的, 大概不會有什麼公務上的理由需要到香港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過境香港到深圳去. 這次因為另一位日本同事搭乘午夜抵達香港的班機, 因此我多了半天在香港停留的時間.
在 CLub Med Kabira 的第三天下午, 趁著予欣在 Mini Club 玩得不亦樂乎, 完全不需要我們時, 我和 Guava 跟櫃台借了腳踏車, 騎著車到村外晃盪去了.
Club Med 最自豪的就是它的 “All-inclusive system”, 也就是我們台客說的 “全包式行程”. 錢付給旅行社後, 從到了機場開始一直到回到機場, 一毛錢都不用再花. 吃的喝的住的玩的, 統統包含在行程的售價當中.
我們這次的行程, 因為還不算旺季, 大人是 NT$34800, 扣掉早鳥優惠三千塊後, 一個人實付 NT$31800. 華信航空包機的機票價格是 NT$12000, 所以扣掉機票後, 花在吃喝和住宿玩樂的錢是一個人 NT$19800. 不到兩萬塊的價格, 在有 private beach 和游泳池的頂級渡假村裡住上五天四夜, 還可以吃到飽喝到飽, 怎麼想怎麼划算.
Club Med Kabira 有一片自己的海灘, 海水藍得不得了, 砂也白得不得了. 而且, 沒什麼人. 不知道是因為旺季還沒到, 還是有其它原因, 我們在這裡的這幾天, 海灘上就是沒什麼人, 跟夏威夷的威基基海灘比起來就像松青超市跟大潤發呀.
這裡的砂是貝殼砂, 踩起來有點刺腳, 不過好處是不黏腳, 乾了後很容易拍掉. 最令我訝異的是海水的透明度: 這裡的海水看起來就像自來水一樣清澈, 真的, 不蓋你, 比家裡水族箱裡的水還清, 在大太陽下可以清楚直視水面下一兩公尺的海底.
你有多久沒有出國旅行了 ?
雖然, Guava 對於帶著兩個小孩出國興趣缺缺, 現階段也沒辦法放著兩個小孩在台灣自己跑出國去, 但我還是很想慫恿媽咪, 一起出國去玩吧.
Guava 最後一次出國, 應該是 2007 年秋天的夏威夷郵輪之旅吧, 那次因為吃足了帶著兩個小孩的苦頭, 所以後來老爺跟奶奶出國去玩時, 我們都沒有跟. 再早一次, 那就更久了, 2006 年底跟采湉一家一起去的超便宜東京五天四夜自由行. 很不幸, 那次我在日本中了諾羅病毒, 在旅館躺了一天, 讓大著肚子的 Guava 要同時照顧予欣和我, 還是在聖誕夜呢. 連續兩次這麼悲慘的出國經驗, 難怪 Guava 不想出國.
無論如何, 老婆, 我都要帶妳出國去玩.
今年四月出差到稻澤時, 在樂天上買了當時剛出的 DSC-W170 給老婆當新的隨身機, 取代已經奄奄一息, 用了三年多的 DSC-W7. 當時看上 DSC-W170 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它有35mm 等效的 28mm 廣角, 室內取景非常方便, 而且事隔多年, 數位相機真的進步很多. 新的 BIONZ 處理器讓高感度拍照變得實用化, 再加上 SteadyShot 的防手振功能, 室內拍小孩已經直逼 DSLR , 成功的機率大大增加.
不過, 我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 原本應該剛過保固才會爆的 Sony Timer, 在一個多月前就爆了.
今天早上坐山手線到新宿時, 看到傳說中的 JR 女車掌正在實習.
JR 的通勤路線, 也就是像山手線這種距離短站距密的路線, 一輛車會有一位駕駛和一位車掌. 駕駛坐在車頭的駕駛室中開電車, 不離開座位; 而車掌則待在車尾的車掌室中, 管理並注意整輛列車的狀態. 今天看到一位資深的車掌在帶一位看起來很菜的女車掌實習, 而女車掌除了一邊進行工作, 還不斷地在可愛的筆記本上抄抄寫寫, 非常熱血的樣子.
自己一個人在東京出差時, 假日就不會想去觀光景點玩, 只想去逛街. 觀光景點就等到以後跟老婆一起來的時候再去. 最近因為來日本來得很頻繁, 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東西, 所以我決定到秋葉原車站後面的 Yodobashi-Akiba 旗艦店去晃晃, 再去一下阿卡將本鋪.
今年第七次去日本.
往東京的飛機每天從早到晚都有, 但是這次我必需要在下午進到總部辦公室去開會, 所以難逃早班飛機的荼毒. 我實在很討厭出差坐這麼早的飛機, 尤其現在是冬天, 六點鐘天還沒亮, 讓我想起十七年前上成功嶺時, 天還沒亮就起來行軍的回憶. 每次只要遇上這種天還未亮就得出門的情境, 我就會想到那首在成功嶺上唱過的軍歌 "國光進行曲", 裡面有句 "踏著天地日月星光", 真的踏著星光出門.

日本人吃完飯喝完酒一定要續攤, 我們也不能免俗. 不過日本同事先回家了, 我則是跟現在已經外派在日本的 Jeffrey 有約. 因為品川附近實在太荒涼了, 而他又從厚木過來, 所以我們決定約在新宿碰面.
日本人愛喝酒, 全世界都知道, 除了在員工餐廳吃晚飯時不喝酒外, 在外面吃晚餐一定要喝上幾杯.
這次的行程因為是來開會, 不是來解問題, 所以時間很寬鬆. 下午開完會後沒什麼事, 就跟日本同事去秋業原晃晃.
為了要簽轉機票的事, 我們特別提前一點時間到機場, 結果就是要在機場晃很長的時間才能登機. 眼看著登機的時間越來越接近, 心裡也慢慢輕鬆起來, 畢竟颱風天整個機場亂成一團, 誰知道飛機會不會突然不飛或是延後.
我們的飛機是 4:30pm 的, 我大概四點左右就在登機門附近找了個插頭用電腦, 但是一直到 4:20pm 左右都還沒聽到登機廣播, 心裡就覺得怪怪的. 但到登機門前面看了看告示牌, 上面仍然寫著 16:30 準時. 現在離起飛已經不到十分鐘了, 還沒有半個人上飛機, 我就不信華航有辦法在 10 分鐘之內讓兩三百人全部擠上一架 A330-300 然後準時起飛.
本來今天早上要坐最早的一班日航, 到東京去開會. 不過昨天下午颱風還沒登陸前, 日航的網站早早就公告出來, 今天中午以前出發的飛機全部取消. 本來以為不用去了, 沒想到一大早日本一上班, 日本人就打電話來, 叫我不管用什麼方法, 都要想辦法今天到東京去.
打了電話給日航, 下午有飛的兩班全部客滿. 明天呢 ? 一樣沒位子. 我就問, 那我的機票能不能簽轉 ? 因為我手上的機票本來是 NON-ENDORSE 的, 但既然今天是日航把航班取消讓我飛不成, 如果有別家航空公司肯載, 總該讓我簽轉吧 ? 訂位中心的小姐讓我聽了五分鐘的音樂後, 告訴我, 可以, 不管你買的票再便宜, 只要有航空公司有位載你到東京, 就讓你簽轉.
打了長榮, 沒位. 再打國泰, 還是沒位. 華航, 有位子, 還可以選航班咧. 到底是因為華航的班次多, 位子比較多, 還是大家颱風天都不想坐華航呢 ?
不管怎麼樣, 我拿到了下午四點半 CI106 的機位, 乖乖出發到機場去了.
來日本前訂的京瓷產品數量不夠那群媽媽們的所需, 所以我又在樂天市場上找了一家可以隔天快速出貨的賣家, 再加訂了一些東西. 不過因為怕帶太多刀子在海關被剝光搜身, 所以這次我沒訂刀子, 改訂些別的東西.
在一宮的商店街看到這個招牌, 非紀錄一下不可.
這是松下電工很久很久以前的 logo, 招牌中間用日文片假名寫的 "ナショナル" 就是 "National" 的日文發音, 也是我們小時候熟知的國際牌.
我在網路上找到這張表:
原來這個 logo 可以追溯到 1959 年, 哇, 50 年前耶.
這家店看起來果然像 50 年老店... 招牌上的 "カラーテレビ" 是彩色電視的意思喔.
經過一夜暴雨伴隨著閃電, 果然出事了. 早上看新聞, 日本中部地區到處淹水不說, 連東京都有災情. 前往一宮車站的路放, 發現人行道上有泥土的痕跡, 顯然昨天晚上這裡也有淹水, 只是已經退去了.
雖然日本的自來水可以生飲, 不過我對於拿杯子到浴室的水龍頭裝水來喝這件事還是有心理障礙. 來日本出差還是會去便利商店或是販賣機買水喝.
大部份小罐 350ml 的飲料在便利商店和販賣機都賣 120 元, 700ml 的小寶特瓶大概在 150 元上下, 不過我這次發現了這種 1000ml 的紙盒裝水果茶, 這麼大罐只要 120 元. 最有趣的是它有把果汁含量寫出來:
果汁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你也敢寫出來 ? 乾脆不要寫了吧...
(其實應該是法規有規定要標示啦!)
晚上剛到飯店 check in, 櫃台就拿了兩個包裹給我, 說是我的東西. 跟我一起來的同事看得目瞪口呆, 怎麼我人還沒到就有東西寄給我, 而且他們怎麼知道是我的.
其實自從四月那次來一宮出差, 在樂天上幫老婆買了 DSC-W170 後, 對於在樂天市場買東西已經沒什麼障礙了. 關鍵在於我終於學會用日文輸入法, 也確定我的名字三個漢字在 Unicode 中的內碼都存在於 JIS 碼裡, 然後只要會用 copy and paste 的方法輸入飯店的地址就行啦.
今天一早上班, 在品川站看到了一台 "國鐵色的電鍋頭", 稀有呀稀有, 而且勾起了我蜜月旅行時的回憶呢.
什麼叫 "國鐵色的電鍋頭" 呀 ? 嘿嘿, 這是鐵道迷的術語, 外人是無法輕易理解的. 好在本鳥也算小半個鐵道迷, 讓我來為各為觀眾解碼.
離開秋業原後, 我到五反田的アカチャンホンポ去買兩個小鬼的零食. 上次在這邊買過一種一小袋一小袋串在一起的小餅乾廣受好評, 尤其是梁小快吃得欲罷不能, 這次決定多屯一點.
離開那邊後,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 肚子也餓了. 從アカチャンホンポ走回五反田車站大概要十五分鐘, 走到車站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不管車站旁邊有什麼我都吃了. 其實五反田車站週邊荒涼得跟鬼一樣, 就只有這麼一家咖啡店, 叫做 Wired Cafe.
來來去アカチャンホンポ這麼多次, 我每次看到這家店都很好奇, 於是決定進去吃吃看
既然是網購, 為什麼又跑到秋業原去呢 ?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這次來日本, 決定扛一台地表上最強的微波爐回去. Sharp 這一系列 Healsio 微波爐, 可以微波可以蒸可以烤不稀奇, 最厲害的是還可以炸; 旗艦機種是最近網路上的媽媽們熱烈討論的 AX-2000, 容量 30 公升. 再來比較小台一點的是 AX-HC4, 容量 26 公升. 最小台的是 AX-HT4, 容量 20 公升.
幾經考慮, 我決定帶 AX-HT4 回去. 主要是因為 AX-2000 的體積跟重量實在驚人, 空機重 24kg, 長寬高是 52cm x 46xm x 40cm. 雖然它的自動 menu 比 AX-HT4 多, 但是基本功能是一樣的, 只要有心, 人人都可以是食神, 所以我就決定買 AX-HT4, 空機重 24kg, 尺寸 49cm x 45cm x 35cm (其實也沒小到哪裡去).
昨天收到 BJ 寄來的 e-mail, 裡面是松下電工在名古屋的展覽館, 大概是我部落格的進度寫太慢了, 這幾天才在貼上次去名古屋出差的行程, 所以讓他以為我人在名古屋. 其實我是在東京啦!
查了一下, 松下電工東京的展覽館在汐留, 就在新橋站旁邊, 決定去開開眼界, 看看在台灣貴到靠北的廚具長什麼樣子.
也是在川崎地下街的店, 我是被它裡面傳來 "滋滋滋" 的聲音跟牛排的香味吸引過來的. 原來是賣牛排的店呀, 不過並不是那種用刀叉吃, 很高雅地吃的那種牛排, 而是像吉野家或松屋一樣, 買票進去吃的店.
在地下街的一角, 看到了一個這樣的攤位, 賣的是這種小朋友穿的, 很漂亮的小禮服. 我想到前幾天帶梁小爽去吃喜酒時, 她堅持要穿的某件這種漂亮洋裝已經太小了.
這小姐, 最近越來越愛漂亮, 套句她的用語, 特別是這種 "有鬚鬚跟花邊的漂亮衣服", 只要給她穿上了, 到睡覺都不肯脫下來.
以前在百貨公司看到這種小朋友禮服, 價錢都貴得想殺人, 平常穿的機會也不多, 實在買不下手. 不知道路邊攤的會不會比較便宜?
這次來東京住在川崎市, 是神奈川縣最北邊的一區. 從品川坐京濱東北線往南的話是第四站, 坐東海道線往南的話是第一站. 這個地方是個很熱鬧的城市, 比上次住的蒲田有趣多了.
從 JR 的川崎站出來, 西口直接接到一個很大的 shopping mall, 而東口直接接到一個叫 "Azalea" 的地下街.
這是在川崎的街上發現的, 賣壽司飯的店. 其實店名 "まぐろ" 是鮪魚的意思, "まぐろ丼" 就是鮪魚生魚片的蓋飯, 不過將太的壽司裡把這種飯統稱為壽司飯. 除了用整片的鮪魚生魚片外, 也有鮪魚碎肉, 跟其它做法的蓋飯.
周五的夜晚, 電梯顯示器上的時鐘顯示著我的下班時間. 我已經有點受不了每次來日本這種每天都被操到終電前一刻才離開辦公室的作息.
我告訴日本的老闆:
"If I can work for 12 hours a day everyday, I'll join MTK or M-Star in Taiwan, and they'll pay me stock option of 3 million NTD per year in addition to the salary, in exchange of my heath and life."
真不知道這些日本人的肝都是什麼做的, 可以這樣瘋狂地沒日沒夜工作.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 電梯顯示器上的畫面卻是樹梢上的陽光, 很錯亂的感覺呀. 等一下的終電又是班班擠滿酒醉的人, 我想回家...
三月以來第四次來到中正機場. 很習慣地辦好 check-in, 通過檢查, 來到出境區的三樓, 早晨機場依舊忙碌, 但有個地方卻有點不同.
遠航終於在幾天前, 因為連加油的錢都付不出來, 停飛了. 連帶地, 在中正機場的貴賓室也關閉了. 旁邊賣小籠包的跟新航的貴賓室, 都老實不客氣地把牌子擺到遠航貴賓室門口來了.
當我在貴賓室內瞪著那個在停機坪上騎腳踏車的小子時, 一位穿著 ANA 制服的地勤姊姊突然跑過來, 跟我說:
"Hello mister... Are you Mister Liang?"
我心想, 靠, 我會不會闖什麼大禍了... 有些國家會不讓你拍停機坪, 他們認為那是敏感的設施, 如果你拿著相機對著停機坪拍, 會被當成恐怖份子. 可我沒聽過日本不准人家拍停機坪的呀 ? 還是我行李裡面放了什麼違禁品 ? 難道松島楓是禁止輸出的嗎 ?
不過, 這種時候否認也來及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她說 "Yes. What can I do for you?"
她說,
"We prepare a seat of business class for you. Please follow me to change your boarding pass..."
這麼好 ? 天上掉下來的商務艙 ?
看到這個牌子, 一點都不想去坐. 從來沒有這麼討厭坐新幹線.
在工廠的工作已經差不多都結束了, 晚上六點多在餐聽吃完飯, 接到東京打來的電話, 那邊有個同事說, 有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能不能請我過去幫個忙.
我香蕉你個芭樂咧, 今天是出差行程的最後一天, 我明天中午的飛機從中部機場走, 你現在叫我去東京, 那我幾時才回得了家 ?
晚上回飯店的時候, 在車站前面有個招牌, 已經被我注意好幾天了. 但我怎麼樣就是想不起來我在哪裡看過它, 以及它有什麼特別.
今天我終於想起來了, 就是它左上角那個白色正方形, 裡面寫著 "Benesse Group". 當爸媽的應該都看過這個 mark 吧...
日本同事告訴我, 今天星期三是 "不加班日", 所以我們可以準時跟工廠一起六點下班. 突然有了時間, 要去哪裡玩樂好呢 ? 稻澤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就不用想了. 一宮稍微熱鬧點, 但是也就只有那一百零一間名鐵百貨店, 而且晚上八點就關了.
來去名古屋吧. 從國府宮坐急行電車過去只要 18 分鐘.
中部國際機場有一堆特別為機場的行銷設計的吉祥物, 統稱為 "セントレアフレンズ", 就是 "Centrair Friends".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天字第一號人物, 就是這隻: なぞの旅人フー. 中文應該叫 "謎樣的旅行者" 吧. 他的名字叫 "HU". 日本人分不出來 "HU" 跟 "FU" 的差別啦.
這次出差的目的地是位於愛知縣的稻澤市, 飛機是坐到日本的中部國際機場. 這個機場是為了 2005 年的愛知博覽會而建的, 也是一個 "離岸機場". 所謂離岸機場, 就是用日本人最拿手的本領 - 填海造陸, 無中生有在海上造出來的機場.
從 GoogleMaps 上看, 中部國際機場真的就是一個島, 靠著一條橋與愛知縣西南方的陸地相連. 在興建中部國際機場之前, 中部地區的主要機場是名古屋機場, 它現在已經變成了 "縣營名古屋機場", 只飛國內線.
回到台灣才沒幾天, 家裡的床都還沒睡熱, 今天一早又要到名古屋去. 早上八點的飛機, 我從家裡六點就得出門, 外頭下著冷冰冰的雨, 實在很難令人有好心情.
因為狂牛症的關係, 日本的吉野家不賣牛丼已經好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覺得, 沒有了牛丼的吉野家怎麼還能叫吉野家呢?
這次來看到每家吉野家的外面都貼了大大的海報: "牛丼復活". 哈哈, 就在這幾天, 吉野家的牛丼回來了!
全世界應該都認為, 珍珠奶茶, 或者叫做波霸奶茶, 應該算是台灣名物之一. 但是在台灣喝了這麼多年的珍珠奶茶, 從來沒有看過罐裝的珍珠奶茶包裝好放在便利商店裡面賣. 它們一定是在五十嵐或是葵可利這種冷飲專賣店現調出來的.
日本人喜歡用自動販賣機賣東西是出了名的, 不僅罐裝飲料和零食可以用販賣機賣, 泡麵跟冰其淇淋也可以, 泡麵還是泡好的哦, 更猛的是我還看過賣咖哩飯的飯賣機: 從機器裡跑出來的是一盤熱騰騰的咖哩飯, 淋在白飯上的咖哩還會冒煙.
這次在本社的辦公室裡也看到了不少有趣的販賣機, 而且它們共通的特點都是: 螢幕都比大的.
今天是星期五.
對, 這是我下班的時間. 不是中午十一點多喔, 是晚上十一點四十四分. 我離開的時候整個辦公室依然燈火通明. 這邊的電燈都沒有開關, 全部是自動感應的. 只要那一區有人在活動, 頭上的燈就會自動亮起來. 也就是說, 幾乎所有的區域都還有人在. 這些工作狂...
這是上野公園門口那兩棵櫻花的其中一棵. 據日本同事說, 上野公園門口這兩棵櫻花, 算是東京地區櫻花開花的指標, 只要這兩棵櫻花開了, 日本氣象廳的網站就會公告東京的櫻花開了. 不過我昨天晚上看氣象廳的網站, 東京地區還不算開花呢. 都開成這樣了, 還不算開啊 ?

日本時間晚上八點十四分, 我坐在成田往品川的 Narita Express 上.
剛剛在排隊等證照查驗的時候, 我翻著護照數, 2007 年我總共蓋了七個出境章, 而 2008 年已經集滿三個了.
我雖然坐飛機坐很多, 但是遇到飛機 delay 的次數卻不多. 今天在香港機場要回台北的時候, 到了登機門, 發現沒有長榮的飛機停在那裡, 而顯示器上寫著 "預計 13:05, 預備登機"...
奇怪, 我不是坐 12:05 的飛機嗎 ? 怎麼變成 13:05 了, 而且叫我 "預備登機", 啊飛機咧 ?
最後一次來到香港機場, 是兩年前的七月, 從北京跟老婆女兒一起回台北的時候. 但如果要說有真正入境香港, 時間就更久遠了, 應該是結婚前的香港之旅.
這次我的目的地依舊不是香港, 但是為了轉車到深圳, 我得在這邊撈行李入境.
時間回到 2000 年的 7 月 21 日.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來到美國的日子.
2000 年的 7 月, 過完了 26 歲生日, 我辭掉了工作, 帶著簡單的行李和一顆放逐的心, 到美國來冒險. 現在看起來, 當初的理由固然很好笑, 但這段旅程卻大大地改變了我的人生.
一覺醒來, 發現外面地是濕的, 天空滿是烏雲.
在我印像中, 加州一年有超過三百天是晴朗的好天氣, 前幾次來也都沒遇到下雨, 沒想到今天給我遇到了, 而且看來雨還不小. 我想起了橫渡美國時, 烏雲跟在頭上走的故事...
除了新開的 The District 以外, Irvine 地區有三個比較大的購物中心, 我介紹過了 Irvine Spectrum Center 和 Fashion Island, 今天要來介紹 South Coast Plaza.
雖然在飛機上沒睡好, 下午下飛機的時候還不覺得特別睏, 一路從 LAX 開車到 Irvine 都還好好的. 沒想到一進到飯店的房間就睏得受不了, 像當機一樣小睡了一個多鐘頭.
晚上一個人跟怪老頭一樣跑去旁邊的 El Torito 吃晚餐. 調整時差的要訣就是: 可以小睡, 但是時間不對的話絕對不能大睡. 所以不管再睏, 我都要去吃晚餐, 而且吃完還不能馬上跑回來睡覺, 不然一定隔天早上三四點就醒來.
同事告訴我 Fashion Island 有一顆號稱美國最大的聖誕樹, 叫我一定要來看看. 明天就要回去了, 忙了兩個星期, 今天下班後總算有時間來 Fashion Island走走.
今天和同事到 The District 的 Costco 去買東西. 以前要去 Costco 都要拜託有會員卡的同事帶我去, 但是不久前我和老婆有一次鬼迷心竅在汐止店辦了會員卡, 從此可以很有尊嚴地自己跑去 Costco 啦.
堂姊昨天給了我三張 Legoland 的免費票. 因為她有買 Legoland 的 annual pass, 一年會送四張免費票. 她送我的那三張是今年 12/15 到期, 也就是說再過一個星期就沒用了.
Legoland 我去過一次, 就是 2000 年到美國流浪的頭幾天, 也是老姊帶我去的. 不過因為後來在抵達 Milpitas 的當天晚上電腦發生慘案, 我在南加州那幾天的照片全都沒了, 因此我對 Legoland 沒有太多的印象. 當年我在南加州流浪的路線, 在 2002 年帶 Guava 去美國玩時, 都再走了一遍, 甚至包括去 San Diego 南邊的邊境遙望墨西哥 (老婆後來一直覺得這個行程很蠢), 但就是沒去 Legoland.
那就再去一次吧!

今天要飛去 San Jose 見見前天剛出爐的史丹佛大學 PhD, 嘿嘿, 從此我們家也出了一個 PhD 了唷. 躲在 poster 後面的那個就是梁博士, 那個 poster 是他的研究: 微流.
凌晨三點醒過來, 怎麼樣都無法再入眠, 起來看書撐到天色微亮, 又讓我想起在夏威夷剛上船的那一晚.
我住的飯店是 studio, 房間裡有個小小的廚房, 也有咖啡機跟烤麵包機. 我把附贈的濾紙咖啡包放到咖啡機裡, 把水加進去, 按下開關. 過沒多久, 咖啡機就開始咕嚕咕嚕地煮起來了.
我只是想聞咖啡香而已.
又要去 Irvine 出差了.
訂機票的時候發現, 冬天飛美國比較快, 11 個小時就到了, 我記得六月去的時候要飛 13 個小時. 感覺好像賺到了, 對不對 ? 一點也沒有. 回程變成 14 個小時, 總和是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