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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7, 2009

電阻與暫存器的教訓

最近, 本公司在與世界知名面板廠合作的過程中, 鬧了個不小的笑話, 而這笑話竟來自於我們猜都猜不到的語言隔閡.

電阻, 英文叫做 resistor; 暫存器, 英文叫做 register. 這兩個詞在中文完全不一樣, 在英文有些相近, 不過因為 resistor 的重音在第二音節, 而 register 的重音在第一音節, 所以念起來其實差很多, 沒那麼容易搞混. 但是對日本人來說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日本人愛用片假名將外來語納編為自己語言的詞彙, 世界上的民族大概無人能出其右. 通常在我們的認知裡, 會將外來的語彙轉化為本國的語言, 通常是因為在本國語言中原來不存在這個詞彙或是概念, 因此就用與外來語彙關聯的方式 (通常是語音) 創造出新的詞彙.

中文裡其實也有不少這樣的例子, 像 “布丁”, “吐司”, “漢堡” 這種東西, 本來是不存在於中國社會的, 至少在白話文運動剛開始時是這樣的, 所以布丁跟 “布” 或是 “丁” 一點關係也沒有, 它純粹是 pudding 的音譯, 只是它被用了幾十年, 而且大量出現在生活中, 所以已經不像 “歇斯底里”這種語彙那麼有外來的味道. 普通話因為需要寫下來, 所以這些從語音來的外來語會有代表它聲音的字, 而且是大家已經習慣的字, 就像你會寫 “吐司”, 不會寫 “土斯”, 而 “土司” 則有它本來的意思, 跟食物無關.

除了普通話, 台語中也有大量的外來語, 不過大部份來自日文, 這是殖民地文化的痕跡, 不過台語的書寫一直有漢字和拼音之分, 我不是很了解台語的漢字書寫方式, 不知道用漢字寫台語的人遇到 “歐兜拜” 要怎麼寫.

相較於中文裡用現有的字音去拼出外來語, 日文用了另一個方式: 使用片假名書寫外來語, 讓你清楚地知道這個語彙就是外來的, 但很不幸的是, 因為日本人只會發 a e i o u 五個母音, 又不會分 f 跟 h, 也搞不清 l 跟 r, 所以在跟外國語言借語音時, 常常會有很多個英文字對應到同一個片假名拼音的現像.

很常見的一個字, “バス”, 常出現在飯店的介紹上, 其實是 bath 這個英文字. 但同樣的, bus 這個英文字對應到日文, 他們也寫成バス. 所以當飯店告訴你客房內有バス時, 是告訴你浴室在裡面, 而不是房間裡有公車. 其實還有第三個英文字: bass, 也會寫成 バス.

問題是, 也許 bus 這個字傳到日本時, 日本還沒有公車的這種概念, 所以要創造一個新的字來代表它, 但我就不相信日本人以前沒有浴室, 莫名其妙搞個 “バス” 幹嘛. 其實是有的, 在日文裡, “浴場”, “浴室”, “風呂”都是洗澡的地方, 而且我寧可相信現在台灣人講的 “浴室”是日文漢字在殖民時期逆輸入的結果, 因為祖國同胞講的是 “洗澡間”.

愛用外來語嘛, 總是會用出問題的.

回到電阻跟暫存器的故事. 很不幸地, resistor 跟 register 這兩個字, 用日文的片假名寫起來, 都是 “レジスター”, 唸起來像 “雷機斯塔~”, 而當日本人在講英文的時候, 除非他的英文真的很好, 否則多半都會受到已經日語化的外來語發音影響. 所以, 某日, 我們在討論某個晶片上的重要功能該用外部電阻設定, 還是用暫存器寫入設定時, resistor 跟 register 這兩個字夾雜著“雷機斯塔~”不斷出現在討論中.

當他說 “This function can be set by 雷機斯塔~”, 我根本搞不懂他到底是說 by resistor, 還是 by register. 而當我說 “Ok, let’s set it by register” 時, 他也同意了, 他可能就在筆記本上寫下 “レジスターで設定”. 然後過了一個星期後, 他再看到筆記本時, 他還是不知道レジスター到底是 resistor 還是 register, 更不知道這個功能到底是要用暫存器寫入的方法設定, 還是用外部電阻設定. 他想想, 也許是 resistor 吧. 慘劇就這麼發生了.

其實 resistor, 或者電阻, 在日文是有漢字的語彙的, 年紀比較大的工程師會用 “抵抗”(ていこう) 這個詞, 而不會用 “雷機斯塔~”. 但日本的年輕人真的比較不喜歡寫漢字, 能用片假名就用片假名, 搞得英文發音爛糟糟不說, 連日文的語意都弄混, 就真的很讓人受不了了.

經過這次教訓, 以後當日本人跟我講 “雷機斯塔~” 的時候, 我一定會再三跟他確認, 到底是電阻還是暫存器呀?

April 6, 2009

極品針眼摘除記

最近幾個月有見到我的朋友, 大概都有注意到我左眼的上眼皮上面長了顆像針眼的痘痘, 不過很不幸地, 它不是針眼. 在眼科醫師的分類裡, 針眼叫作 “麥粒腫”, 它是類似感染而形成的腫皰, 多半不會持續太久. 但我眼睛上那顆是真針眼的好朋友, 叫做 “腺粒腫”, 它的成因比較複雜, 而且沒那麼容易自己消失.

去年十一二月時, 我去看了兩次眼科的診所, 醫生也說這東西沒那麼容易好, 不過如果沒有大礙的話, 就點點眼藥水看看它的變化吧. 如果要它立即從地球上消失, 只能開刀把它給拿掉. (醫生原來的用詞是 “幫你打個洞把它拿出來”)結果, 將近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它還是在那裡, 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雖然並沒有造成什麼不適, 但眼睛上多顆痘痘總是令人不快, 而且又因為它長得像針眼, 搞不好大家都以為我一天到晚偷看女生洗澡所以才會有如此持久不退的極品針眼.

今天下午在從新竹回台北的高鐵車上, 我下定決心要去找醫生把它給做了.

晚上吃完晚飯後, 我告訴 Guava 我定要去找醫生把那顆痘痘給做了. 雖然是個門診手術, 也是小到不能再小的手術, 不過畢竟要在眼皮上動刀, Guava 還是有點擔心. 我告訴她, 我去去就回來, 小事小事.

結果坐公車到了湖光市場附近, 發現之前看的翰林眼科居然不見了, 它本來是在生意好得不得了的成功耳鼻喉科樓上的. 我打電話回家問 Guava, 原來連 Guava 都知道它搬家了, 我卻不知道, 我真的很久沒來了. 原來翰林眼科搬到對街的轉角去啦, 還好不遠.

前兩次來都是晚上九點多接近打烊前來的, 診所裡沒什麼人, 沒想到今天七點多來, 診所裡滿滿的都是來看近視的小朋友. 每個都是量視力呀, 點散瞳劑呀, 考慮配眼鏡啦, 而且一個比一個年紀小. 希望我以後不用帶予欣和予晴來看近視的問題, 不過, 這可是個很難的目標呢!

輪到我時, 醫生又仔細地在顯微鏡下看了看我的極品針眼, 然後告訴我, 有稍微小一點點啦, 不過因為它剛好在眼瞼的邊緣, 要動手術有一點點困難, 不太容易拿乾淨. 不過他又研究了一下, 就說, 我幫你把它拿掉好了, 就叫我到旁邊準備一下.

其實不是我要準備, 是護士小姐要準備. 不過因為我躺到手術檯 (其實只是一張普通的檢驗床) 上, 他們把手術燈 (其實只是飛利浦 BB 檯燈) 打開時, 我已經把眼鏡拿掉了, 所以其實他們到底準備了什麼傢伙我統統沒看到. 我只記得醫生開始幫我點麻藥, 然後輕輕地翻動我的眼皮, 然後就叫我往下看, 把我的上眼皮翻起來, 一刀戳了下去. 我感到有東西噴了出來, 不過後來發現應該是護士小姐在旁邊幫忙用食鹽水沖洗, 這不是拔牙, 不會有那麼多的血可以噴.

我覺得在動局部麻醉的手術時, 醫生給病人的信心感很重要. 因為是局部麻醉, 所以躺在手術檯上的病人其實可以清楚知道醫生在對他幹嘛, 如果醫生有任何一點不熟練, 病人可以很輕易地感覺到. 今天這個醫生給我的感覺, 有點像幾年前去張文乾牙醫診所時拔智齒時的感覺. 我記得當年那位牙醫用帶著光芒的眼神告訴我, 他是口腔外科醫師, 換句話說就是拔牙專家, 等下不用數到三十, 那顆難纏的阻生智齒就可以被搞定. 果然如他所言, 從手術刀劃下去, 第一道血噴出來開始, 咚咚咚沒幾下, 我的智齒就這麼離開了牙床, 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回到現實. 醫生用很俐落的動作開始清理割開的腫皰, 一邊碎碎念說它裡面已經有點鈣化了, 我幫你弄乾淨一點之類的. 全部過程大概五分鐘吧, 但因為醫生一直叫我往下看 (因為動刀的地方在上眼瞼, 他不想手一滑切到我的角膜上吧), 再加上有沖洗, 其實我只能隱隱約看到檯燈的亮光, 其它什麼都看不到. 我還聽到他請護士小姐拿 “銀棒” (我不確定是不是這兩個字) 不知道用來幹嘛…

最後, 左眼被塗上抗生素軟膏, 醫生叫我用手壓著止血, 就這樣完成了這個小手術.

回到家後, 麻藥漸退, 眼皮開始有感覺, 但並不會痛, 只是知道眼皮那個部位曾經被修理過的感覺. 但比較不舒服的是, 因為動刀的地方在眼瞼內, 當傷口開始凝血時, 每次眨眼就會有種異物在眼球表面刮過去的感覺, 讓我想盡辦法忍著不眨眼.

眼皮還是蠻腫的, 不過痘痘已經不見了. 希望這一切最終都會成為過眼雲煙. 痘痘別再來.

April 5, 2009

第一批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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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傍晚, 帶著予欣到民權東路的水族街買了些水草. 不知道是因為蝦缸比水草缸熱門還是有別的原因, 賣水草的店沒有以前多, 不過價格倒是有比較低.

其實我心裡對造景的擺設還沒個譜, 不過缸子裡的水已經清澈了幾天, 予欣每天都在唸唸念, 問我什麼時候可以種草放魚, 所以就決定先買點草回來. 今天買了兩棵水竹, 一片矮珍珠, 一片日本針珠草, 水蘊草, 小圓葉, 還有兩棵我忘了叫什麼名字的後景草. 矮珍珠一片只要五十元, 而且是水中葉, 真便宜.

不過, 水草這種東西就是這樣, 會種的人就會覺得水族館賣得價錢很搶錢, 不會種的就覺得水族館賣得真便宜. 矮珍珠我前前後後總共種過三次, 只有第三次算真正成功, 用了 150W 的 HQI 燈又打了 CO2, 終於成功讓它們趴下來長成一大片, 但後來氣瓶的氣沒了, 拖了一段時間才去灌 CO2, 結果矮珍珠很快就死光光了. 墨絲也是個會種就很好種的品種, 如果以水族館一片 100 元的價錢來看, 我去年撤缸時丟掉的那一大坨墨絲大概價值一千元吧. 我沒花錢買墨絲, 因為我知道買矮珍珠或是日本珍珠草這種一片一片賣的水草, 多少都會夾一點墨絲在上面, 只要有一條短短的 0.5 公分就夠了, 小心養也可以養成一片墨絲森林.

除了水草外, 應予欣的要求, 我特別讓她選了一個造景用的飾品, 她選的是一座小橋. 不過回家後她堅持要把橋上下倒過來放, 因為她覺得這樣看起來像房子, 而房子可以給魚住.

以前我是從來不會買這些橋啊, 房子啊, 風車啊水車的造景飾品, 因為我覺得水草缸裡出現這種東西感覺很假. 不過現在覺得, 如果小孩喜歡的話又何妨呢 ? 他們每天在家看魚缸的時間比我多得多呀, 只要不要搞得太怪 (比如說予欣一直很想把她的塑膠烏龜丟到缸裡…), 就放點這種飾品也無妨.

今天沒有時間把水草種下去, 特別是矮珍珠要花時間一小株一小株的插, 沒有個一兩個小時是做不完的, 所以我們就把買回來的草先全部連著盆子丟進去放著. 不過, 即使是這樣, 在 CDM 燈的照耀下, 配上黑土的底色, 看起來還是綠意盎然, 閃閃動人呢!

April 4, 2009

人生的第一個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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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 是 Guava 的. 我的第一個五指山是在兩年半前達成的.

就像武嶺一樣, 騎單車的人也把五指山 (或是風櫃嘴) 當做一個聖地, 人生總是要靠自己的腳踩上五指山那麼一回. 今天, 在我半哄半騙下, Guava 答應跟我一起來一趟五指山的上半趟, 也就是從老爺山莊大門開始往上騎. BJ 當年第一次從山底下挑戰失敗後, 也是從這裡開始挑戰他的第一個五指山的.

五指山公路從大湖國小旁的 7-Eleven 起算, 到山頂的三岔路口, 全長約 12km, 總爬昇約 600m. 大致上以老爺山莊的大門為界, 可分為前後兩段. 前半段約 6km, 爬昇 400m, 後半段 6km, 爬昇 200m. 光看數字就知道前半段騎起來是後半段的兩倍操, 所以初次挑戰五指山若能從一半開始騎, 保證可以輕鬆完成, 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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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 把車停在老爺山莊的入口處, 整理好裝備, 準備出發.

從這裡出發, 可以避免經過長青山莊內的大長坡, 不會一開始就被嚇到. 不過從髮夾彎上去後, 還是有段大概 5% – 7% 的陡坡, Guava 一開始衝太快, 就像某次騎崇德街一樣, 沒多久就不行了, 面無血色地下車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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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心跳數進入無氧區的下場. Guava 沒有用心跳錶, 初次騎不熟的山路很難掌握配速, 所以很容易就讓心跳數暴走. 再次強調, 騎山路, 尤其是不熟悉的山路, 心跳錶是非常重要的工具. 因為肌肉的反應遠慢於心跳數的變化, 而整體的疲勞度又慢於肌肉的反應, 常見的狀況是, 當你覺得不行時, 其實已經進入無氧區了, 而進入無氧區後要再恢復所需要的時間會比停留在有氧區所需要的時間要長得多.

接下來我們就改變策略, 我騎在前面押速度, 讓 Guava 不能超越我. 接下來, Guava 就沒有再喘過了, 不過她一直抱怨騎太慢, 要努力維持平衡, 手很痠. 其實, 慢慢騎的穩定性也是單車運動裡很好的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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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 在接近山頂的某處, 有個看起來像豪宅的房子. 每次跟 BJ 經過時, 都很好奇想要探頭進去看一看, 因為它原來有個紅色的鐵門, 每次經過都變爛一些, 似乎沒有人在維護, 就在去年某個颱風過後, 門終於不見了. 沒想到今天經過時, 它換上了全新的烤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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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神秘豪宅的變化外, 五指山的天際線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去年夏天騎這裡時, 發現台電在路旁偷偷開了些工作道路, 原來是在搭鐵塔. 今天上來看到鐵塔似乎都已經完工了, 不過還沒拉線. 這裡會多一條新的超高壓電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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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大概一個半小時, 就這樣, Guava 拿到了她人生中第一個五指山, 雖然是上半段. 山頂依舊熱鬧如夜市, 不過晚上 Sharon 跟宗宏要來家裡坐坐, 所以我們在山頂沒有停留多久就下滑回停車處了.

不過, 要拐她跟我一起騎全程, 我看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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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下我的 GPS 記錄下來的數據. 心跳的部份是我的心跳帶測到的數據, 但其它資料對我倆來說應該是幾乎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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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百公尺有段心跳高達 150bpm 的記錄, 就是 Guava 一開始衝太快的那段路程, 後來我們改變配速後, 我的心跳就沒再超過 130bpm 了, 我今天真的是去陪騎的, 因為整趟下來 Edge 305 計算出來的熱量消耗還不到 600KCal, 運動強度可能跟走路差不多.

Guava 今天有了她人生第一個五指山. 什麼時候我可以有人生第一個武嶺呢 ?

April 2, 2009

重起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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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裝潢完後, 魚缸空在那邊已經將近半年了. 不是我不打算弄它, 而是我想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再來起新缸. 水草這東西很神奇, 它們明明被養在缸子裡, 居然也能知道春夏秋冬, 而春天買到的水草通常是狀況最好的. 如果運氣好, 還可以看到水草在缸裡開花呢.

幾年前有一次翻缸, 也是在春天時分, 種了一顆大葉捲浪草, 沒多久就看到它在缸裡開花, 花粉還在水面到處飄.

這次設新缸我想做個新的嘗試: 使用底部過濾浪板. 水草缸為了要讓根系發達的水草有足夠的生長空間, 底砂要鋪設一定的厚度. 但因為缸底幾乎沒有水流, 所以底砂在一定的深度以下就會形成厭氧區, 變成一個社會邊緣地帶, 充滿了永遠無法被分解的有機廢物和一堆厭氧細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水草缸幾乎無可避免地大概半年就要翻一次缸, 而翻缸幾乎就等於砍掉重練, 是件能不做就絕不做的苦差事.

在天氣寒冷的歐洲, 他們用底部加溫線讓底床裡產生熱對流來避免厭氧區的產生, 但在夏天必須千方百計為魚缸降溫的台灣, 用底部加溫線只是徒增困擾而已, 所以我們用底部過濾浪板配上沉水馬達來解決這個問題. 頁首的照片中, 黑色的塑膠板就是底部過濾浪板, 它可以在底砂下墊出一個低阻力的水流空間, 讓沉水馬達打進去的水流可以均勻地分佈到底床的各處, 再透過底砂冒出來, 在砂層中造出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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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下足了重本, 不再用美國矽砂, 全部改用人工合成的黑土. 我對黑土的產品沒有太多研究, 但 ADA 的黑土實在太貴了, 所以我買了 GEX 五味的水草育成用黑土. 除了種水草用的黑土, 現在市場上的另一個大宗是養水晶蝦用的黑土. 用黑土種水草除了閉著眼睛種都可以長得很好外, 另一個好處是它會讓水草在深色的背景中看起來格外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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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缸用的進出水管因為長滿了像侏羅紀公園的青苔, 在撤舊缸時被我扔了, 所以進出水管都得買新的. 出水管我買了 Eheim 的雨淋管出水套件, 不過打算在水面下使用, 不做雨淋, 以免二氧化碳流失. 這組出水套件很有 Eheim 身價: NT$990, 不過組裝的精度和質感完全不是台製品可以比的.

至於進水的部份, 水草缸最好用表面進水的油膜處理器, 可以維持水面的清澈透明. 本來也想買 Eheim 的油膜處理進水組, 但問了價錢後就決定改用台製的, 但質感真的差很多, 連吸盤的可靠度都完全無法跟德國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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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接的管子接好後, 就可以放黑土了. 兩包 8kg 的黑土放在這個缸裡略多了一點, 不過因為有底部過濾, 所以我不用擔心底土太厚. 接著就是放水了.

因為還沒有任何生物在裡面, 所以我直接加自來水進去, 反正過濾器已經洗得乾乾淨淨了, 裡面的硝化菌也要重養, 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能放魚的, 所以現在水中有一點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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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用什麼底砂, 第一次加水時都一樣濁. 雖然 GEX 黑土號稱免洗, 但加水後的濁度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不過根據過去設缸的經驗, 過濾器開下去後, 最多 24 小時, 水一定變得清澈透明.

再三確認所有的水管接頭都沒有問題後, 我就把 Eheim 2234 開下去, 開始進行虹吸進水和排氣的動作, 讓過濾系統跑起來.

接下來, 就需要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