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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3/30，是媽咪的生日，也是我們出院回家的日子。一大早，天氣好的不得了，陽光照在阿快的身上，好亮好亮，可是阿快還是沒睜開眼睛。
今天外公先來醫院幫忙搬些東西，辦好出院手續再去接外婆，外婆買了很多菜要幫媽媽做月子；這次，有爺爺奶奶幫忙照顧予欣姊姊，有外婆幫忙做月子照顧媽媽，還有爸爸正好休假可以一起分擔分享，真是幸福啊!!
出院前照一張合照，這是三缺一的全家福。回家就可以看到予欣姊姊了。
晚上吃過晚飯，予欣姊姊和爺爺奶奶、奕卉姑姑來看阿快，還帶了個予欣親自選的蛋糕來幫媽媽過生日喔!! 予欣一直要親近阿快，不過動作之粗魯，把旁邊的大人都嚇的緊張兮兮...
雖然阿快今天還是拼命睡的時候多，睜開眼的時候少；不知道你是否也感受到回到自己家裡的溫暖氣氛呢?
昨天雖然經歷驚險的急產大戰，痛歸痛，辛苦歸辛苦，爸爸媽媽倒沒有累倒的感覺，大概是因為天的作息大致上還按照我們的生理時鐘，早起、到醫院、待產、吃飯、下午生產，(不像上次生予欣，整夜沒睡奮戰到隔天凌晨，就累癱了。)晚上在病房躺著，只有一種彷彿做了一場夢的感覺...再來就等著餵奶照顧的工作啦...
護士問我們要不要"母嬰同室"，不好意思，等出院回家我們慢慢同室，現在還是讓爸爸媽媽休息一下吧。所以我們是每次阿快睡醒了、看起來肚子餓了，嬰兒房就會打電話到病房，請爸爸去領小寶寶過來餵母奶；前一胎，我們幾乎兩三小時就餵一次，所以這次也做好心理準備，半夜被叫起還來餵奶是一定的。
結果，除了在產檯上第一次的吸吮之外，接下來的一次，是晚上九點多，阿快吸的還不錯；再來呢，竟然隔了五個小時。這一整天，每次一回去睡都睡了個四五小時，讓爸爸媽媽等個半天。還打電話去嬰兒室問"寶寶醒了沒?"
今天媽媽的同事們輪流來探望，都說媽媽生完氣色還真不錯，真不好意思，的確是沒有很累啦!! 不過別高興的太早，小孩都是這樣的，在醫院一直睡，別擔心她睡太多，回到家喔...是要擔心他怎麼都不睡啦...
答應大家要講阿快出生的故事, 很抱歉拖了這麼久. 我們現在就來講阿快出生的精彩過程吧.
*** 本篇跳轉後含有部份血腥圖片, 請自行評估接受能力後再點擊繼續閱讀...
前情提要: 榮總最近在搞 "評鑑". 所謂評鑑, 就是決定一家醫院接下來幾年能過得很爽還是會被釘得滿頭包的一件大事, 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說呢, 它又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該怎麼說呢 ? 當過兵的都知道什麼叫 "高裝檢", 就是戰車就算爛到不能用也要用保麗龍板糊到跟剛出廠時一樣新. 嗯, 點到為止就好, 大致上就是如此.
所以整個榮總都為了醫院評鑑忙得焦頭爛額, 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總是少不了 Word 跟 Power Point 上場, 各式各樣的標語, 海報, 報告紛紛出籠, 平常在照顧病人的護士小姐也逃不過這些東西的荼毒, 抓到空閒就坐在電腦前面埋頭苦幹.
***
話說當天早上我們進入樂得兒待產, 開始打催生的藥物. 阿爽也是在同一間樂得兒生的, 所謂樂得兒就是 "LDR", 它是 "Labor, Delivery, Recovery" 的縮寫, 意思就是待產, 生產, 恢復都在同一個房間, 同一張床上. 傳統的生產程序在待產室待產到一定的產程後要推到產房去生, 甚至還要在生產前從待產床換到產台上, 實在是蠻不人性化的.
因為我們生阿爽的時候用過樂得兒, 深深了解樂得兒的好處, 因此這次還是選擇使用樂得兒. 不是每家醫院都有樂得兒產房, 也不是每個醫生都會讓產婦使用樂得兒. 主要的限制是使用樂得兒的產婦必需要產程順利, 而且孕程中間不能有其它併發症. 因為樂得兒裡的設備跟空間僅足夠供自然產使用, 如果需要一些緊及處置時仍然是在產房裡比較安全.
本來因為阿快的胎盤過低及胎位不正的問題, 我們已經不期望這一胎能用樂得兒生了. 沒想到阿快在最後一刻乖乖自己轉正, 讓我們有機會使用樂得兒.
對不起, 又扯遠了. 反正我們早上九點辦理入院, 進入樂得兒待產, 九點半開始打催生的藥物. 根據護理站的說法, 每個產婦對催生藥物的反應不一樣, 有些人要打一兩天甚至好幾天, 有些人一打就有反應. 所以到底阿快什麼時候要出來, 也沒有人說得準.
開始打催生後, 一切都很平靜, 媽咪開始有一些零星但規律的宮縮, 但是並不強烈, 也還沒到疼痛的程度. 因為我們倆今天早上四點半就起床來醫院了, 因此都很睏, 乾脆把燈關了來睡覺.中午我有去樓下美食街買了一點東西來跟媽咪一起吃, 但是因為實在太睏, 胃口也不怎麼樣.
就這麼平平靜靜地到了下午. 中間護士小姐跟值班醫生有來看過幾次, 看了看宮縮的記錄也覺得產程不會這麼快.就說"等你覺得比較痛的時候再告訴我們"。"比較痛"，很抽象ㄟ...
陳醫師今天下午剛好也有個產婦在我們隔壁間生產, 他四點多的時候有來看了一下, 也說應該不會太快, 於是他接生完另外一位就先回診所去看門診了.
四點四十，媽媽開始出現兩分鐘一次的規律陣痛，這陣的陣痛是比較有感覺，開始像上次生產時疼痛的感覺，不過看宮縮指數好像不是很高，這是我們就等護士小姐來做內診，不過護士小姐正在交班。
最後一位來探班的是小曠, 她五點左右來的. 那時候媽咪的陣痛已經很規律，也開始到了很痛要忍痛的程度，但是還能跟小曠聊天. 於是小曠就鐵口直斷地說 "嗯, 大概吃完晚飯會生吧, 我晚一點再過來." 此時我也聽到護理站的小姐在交班, 小夜的護士好像分批去吃晚飯了.
***
差不多在五點十分左右, 媽咪的陣痛開始變強, 我趕快到護理站去請人過來看. 負責我們的護士來檢查, 確定子宮頸已經開了五指了, 因為我們之前就有跟護理站講過要打無痛分娩, 因此我就向護士詢問現在是否可以請麻醉醫師來打無痛分娩. 她說可以, 請我到外面去填麻醉同意書.
我跟著到外面護理站, 結果沒看到剛剛跟我講話那位護士, 只看到所有的人都埋頭苦幹在打報告剪標語做海報幹嘛的, 我就隨便找一位問:
"呃... 請問我們要打無痛分娩, 麻醉同意書要在哪邊填?"
"請等一下."
結果這一等又等了一兩分鐘, 我覺得我不能離開產房太久放媽咪一個人在裡面, 於是我先回產房去. 沒想到我進去的時候, 媽咪已經痛得在床上打滾了.
我趕快安撫一下媽咪, 握著她的手幫她打氣, 再跑回護理站.
"我太太已經痛得無法忍受了, 可以幫我們安排無痛分娩嗎 ?"
"請等一下."
我轉身回到產房, 此時媽咪已經痛得開始無法控制地哀號. 突然媽咪跟我說,
"破水了! 破水了! 我好痛!"這時羊水已經如爆破般灑了一床一地!!
我到床尾去看, 居然看到阿快的頭髮了. 阿快已經到門邊了.
我急了, 也有點火了. 我跑到護理站去大吼
"小孩要出來了! 可以請你們來處理一下嗎 ?"
這時他們真的發現事情大條了, 護理長帶頭衝進來, 看了一下, 連珠砲地發出了一連串的指令, 開始指揮全場.
"XXX, 去拿 XX 來!"
"XXX, 去推嬰兒處理車來!"
"快 call 陳醫師!"
"XXX, 拿急產包來!"
這時候不知道哪個菜鳥護士問了什麼蠢問題, 可能是詢問護理長要不要幹嘛之類的.護理長繼續說,
"來不及了! 小孩就在那裡了!"
"不用拆床了, 就這樣生!"
"XXX, 急產包拿來了沒 ?"
樂得兒的待產床同時也是產床, 只要把床的下半截拆掉, 架上腳蹬, 就變成產台了. 他們會在產程進展到某個程度的時候做這件事情, 但這次聽起來是沒時間把床變成產台了.
我第一次聽到 "急產包" 這個名詞, 他們拿來一包看起來應有盡有的東西, 從裡面拿出各式鋪的蓋的墊的, 每一張上面還有寫字, 像是 "嬰兒包巾" 之類的, 開始鋪啊蓋啊墊啊的.
護理長一邊大聲地下達命令指揮那一群忙成一團的護理人員時, 一邊還轉頭跟我講,
"你放心! 沒問題, 一定來得及的!"
"我們很有經驗的, 一定沒問題的!"
就在護理長剛戴上手套時, 阿快的頭已經出來了.
我看到護理長伸手扶住阿快, 而阿快就這麼誕生在床上.
"快! suction!" 護理長說.
護理長用抽吸器清掉阿快口鼻中的黏液, 阿快張開眼睛, 大口地喘了幾口氣, "哇~~~" 地一聲開始哭, 向這個世界宣告她的誕生.
嚎啕大哭的阿快被抱到嬰兒處理台上做更進一步的清潔跟處理. 這時候他們問我,
"爸爸要不要幫女兒斷臍 ?"
耶, 生阿爽的時候都沒問我, 我還以為榮總沒有這個傳統咧. 我本來想留在床頭陪媽咪的, 我現在一步都不想離開媽咪, 但是媽咪用眼神告訴我說沒問題, 就去剪吧. 我就繞過床尾, 到另一側的嬰兒處理台那邊去. 他們遞給我一雙手套, 我一時緊張, 有一兩隻指頭套到同一個洞裡了. 拿起剪刀, 照著他們指示的, 從臍帶中間剪了下去。這時，是一位護士小姐幫忙照的相喔。
一刀下去, 臍帶裡的血就噴了出來, 說實話, 還蠻血腥的. 我的手有點發抖, 一刀居然沒剪斷, 又補了一刀才完全剪斷. 我脫下手套, 趕快回到床頭媽咪旁邊.
他們把阿快的臍帶處理好後, 就把阿快抱到媽咪身上, 讓她依偎在媽咪的懷中. 就是你們上一篇看到的那張照片啦.
此時陳醫師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衝進來, 原來他剛到診所還沒坐下來就接到電話, 到外面叫計程車又因為下雨叫不到, 才來遲了. 小孩雖然已經出來了, 但還有事要做呢.
陳醫師幫著把胎盤娩出, 並且花了很長的時間很仔細地幫媽咪處理傷口.
在處理傷口時, 我們還跟陳醫師聊到最近搞得整個榮總人仰馬翻的醫院評鑑.
"我最反對評鑑這種東西了, 根本就是做表面工夫嘛."
他身後的美女就是今天產科的值班醫師, 也跟我們聊了起來. 她有個八個月大的兒子,
"看她長得這麼漂亮, 可以讓我兒子追你們家女兒嗎 ?"
護理長宣佈, 阿快誕生的時間是下午五點三十分. 記得嗎 ? 五點十分的時候我們還在跟小曠聊天...
***
一切都弄完後, 我們跟醫護人員道謝, 大家收拾完像戰場一樣的產房, 阿快被抱去嬰兒房洗澡, 留下我和媽咪兩個在產房裡休息.
產房真的像戰場一樣, 羊水血水流了一地, 本來應該鋪在媽咪身上的無菌中單在地上像抹布一樣
剛剛的一切實在來得太快, 狂風驟雨般地又很快地過去, 一切恢復平靜. 不到一個小時. 我跟媽咪說, 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
只是最辛苦的還是媽咪, 阿快來得實在太快, 根本來不及打無痛分娩, 媽咪就這樣咬著牙把阿快生下來了. 我當然不知道有多痛, 但是生過小孩的人都說, 只有生過小孩才知道 生過小孩的痛. 媽咪, 辛苦了.
我聽到外面護理站小夜班的護士吃完晚飯回來的交談,
"什麼 ?! 419 已經生完了 ? 我們才去吃個飯耶..."
419 就是我們這間的代號啦. 我還記得剛剛護理長說的,
"真的太快了, 我們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無論如何, 調皮搗蛋的阿快終於平安地生下來了, 媽咪不僅少挨一刀, 也沒有痛太久, 只是來不及打無痛分娩讓我覺得很心疼.
***
六點多, 小曠吃完晚飯推門進來, 看到床似乎有些不一樣. 床不一樣是因為多墊了一些東西.
"啊 ? 換床啦 ?"
"不, 生完了!"
我彷彿聽到小曠的下巴掉下來的聲音...
阿快的誕生實在是太精彩了, 劇情曲折離奇, 高潮迭起. 不過現在很晚了, 我先說說前半段, 再貼張照片先給大家看看.
話說我們早上六點半到了榮總的產房, 超音波一掃, oh my god, 梁小快, 妳的頭又下去了. 這下刀又開不成了. 跟上星期二一模一樣的劇情再度上演.
我跟媽咪都傻了, 這小姐這麼會翻, 難保我們回家去等的時候她又翻成胎位不正也說不定. 萬一等到她自己發動陣痛的時候胎位又不正, 不是又要挨一刀 ?
跟醫生討論過後, 我們決定留下來以引產的方式嘗試自然產. 引產就是催生啦, 以藥物引發陣痛來發動產程. 護理站說, 每個人對引產藥物的反應不一樣, 有人要一兩天, 也有更快的. 不過一般來講只要寶寶夠成熟, 通常給他一點刺激後產常就會進展很快.
我們決定用這個方式, 一方面是因為阿快已經三十九週半了, 真的夠熟了, 另一方面是想趁她今天胎位剛好正的時候嘗試自然產. 誰知道回去等的話, 她會不會又在裡面做體操...
所以, 我們大概早上九點辦理入院, 媽咪開始注射引產的藥物.
***
中間的故事太精彩了, 現在沒空寫, 明天有空再補. 簡單來講, 阿快後來出來得實在太快, 把整個產房搞得人仰馬翻, 讓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
***
阿快在下午五點三十分的時候來到人間. 其實五點三十分這個時間是接生的護理長報的, 應該不會太準. 因為那個時候場面實在太亂, 我才不相信有人真的看到出生的時間...
無論如何, 阿快總算平安的生下來了. 這張照片是她趴在媽咪身上, 睜開眼睛探索這個世界的樣子. 她真的跟姊姊長得很像, 超像, 非常像...
最後再貼幾張照片.
一樣的時間, 一樣的情節, 我們又跟上星期二一樣, 早上四點半起床, 準備去醫院生阿快了.
不知道阿快今天的頭在上面還是下面呢 ? 肯不肯乖乖出來了呢 ?
如果有生出來, 我會發簡訊通知大家的.
媽咪, 加油. 阿快, 加油.
繼星期二的神奇胎位轉正之後，今天爸爸媽媽又到診所進行例行的產檢。
本想今天的產檢是很簡單的，也沒什麼要問醫生的，反正胎位轉正了就是乖等阿快什麼時候要出來就好了。結果超音波一掃....
醫生說"宜芳、你這個寶寶真是...太頑皮了..."
OMG!!該不會胎位又變了吧?!
"你看，她現在頭在這裡..."，醫生用超音波探頭在我的肚臍"上方"，比了比.....
頭上腳下，是一般說的"臀位"，醫生說"第二胎以上還是可以試試看自己生"，但是風險會有一些... 因為臀位生產時, 寶寶的身體會先出來, 頭還在裡面. 下巴有可能會卡住, 這是一個問題, 還有就是身體出來後肺臟就會擴張, 寶寶就要開始呼吸, 但是這時候頭還在裡面的話, 就會有一些缺氧的反應.
經過考慮以後, 我們決定再跟醫生約一次剖腹產的時間. 下星期二: 三月二十七日. 不過醫生還是說, "去了先掃超音波, 如果頭下來了一樣不開喔!"
梁小快, 妳到底想要怎麼出來啊~~~~~
很多人一定以為阿快已經瓜瓜墜地, 來到人間.
沒有沒有, 我們還沒生啦!
事情是這樣子的. 早上六點, 我陪著媽咪來到榮總的產房. 跟值班的醫生報了名字後, 她說陳醫師有交代要先掃超音波, 看看胎位有沒有轉正。 阿快小姐呀, 上星期妳的頭還在邊邊, 妳會這麼乖, 這幾天就下來嗎 ?
沒想到超音波一掃, 阿快的頭還真的在下面. 也就是說, 胎位轉正了。都已經38週多了，到38週胎頭才轉下來的機率，聽說不到5%......。
結果我們就被請回家了， 醫生說， 既然阿快的胎位已經轉正了， 就不要剖腹了， 等她自己發動自然產吧。
本來以為從牡羊變成雙魚的阿快, 沒想到又變回了牡羊. 雖然她之前翻來翻去的很不乖, 不過最後總算乖乖下來, 讓媽咪的肚皮少挨一刀, 也算是個乖寶寶啦。 現在就等她自己決定哪一天要出來囉。
***
沒有沒有, 媽咪不是在待產, 是在做胎盤功能檢查。
因為我們仍然有點擔心低位胎盤的問題, 陳醫師還請產房幫我們做了一個 "胎盤功能檢查"。 這個檢查是用胎兒心跳記錄器記錄胎兒的心跳速率跟胎動之間的關係來判讀, 看看兩者之間的關聯，確定胎盤的血流等等功能是不是正常。
沒想到平常在那邊動來動去的阿快, 在做檢查的時候動都不肯動， 第一次做了 20 分鐘的記錄裡只動了一下... 媽咪只好一直摸著肚皮說 "阿快! 起床了! 動一下嘛! 平常不是踢得很厲害嗎..." 後來躺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可能是小姐真的起床了, 有記錄到可供判讀的資料啦.
左邊是阿快的心跳速率, 右邊是她的胎動.
***
調皮的阿快, 什麼都到最後一刻才改變主意, 以後會不會是個很難搞的小孩呢 ?爸媽在想，阿快可能要改名叫梁小慢了...
今天是媽媽跟阿快的大日子.
外面下著一點雨, 冷冷的, 一點都不像三月的天氣.
我們排的是早上第一台手術, 六點左右要到醫院. 媽咪和我四點半就起來準備. 想也知道, 昨晚一定很難睡得好.
晚上帶予欣去看過醫生, 確定感冒沒問題後, 就把予欣送去奶奶家了. 之後兩個人回到家裡, 就開始有點焦慮, 不知道要做什麼. 該收的都收得差不多了, 該準備的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但是就是有點... 焦慮.
我跟媽咪說, 這有點像考研究所的時候, 到了考場, 極端焦慮, 才問自己幹嘛沒事要考研究所. 媽咪說, 研究所可以當場不考, 小孩不能不生呀...
Anyway, 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到來.
阿快, 要見面了. 媽咪, 要加油喔!
沒有特別禁忌的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挑日子；長輩沒意見，後來我們想說挑一個"春分"，感覺~~春天來了，應該還不錯，結果打電話去和陳醫生約時間，醫生再打去榮總產房安排，這天竟然都排滿了...
改約了3/20，早上第一台刀，八點進產房。
於是阿快從牡羊座變成雙魚座。
醫生還是有說，要去開刀前會再掃一次超音波，如果胎位有轉正的話.......。
呵呵呵，不想了，專心期待阿快的來臨吧!!
今天是37週的產檢，謎底終於即將揭曉，阿快到底要怎麼生呢?
躺上檢查台掃超音波之前，醫生也說"希望胎位有轉正了~~"。
爸爸媽媽也盯著螢幕，緊張地問"頭下來了嗎?"
可惜結果並沒有；阿快的姿勢跟上次比稍微躺斜了一點，頭在媽媽的左上側、斜斜地。
這個胎位自然產很困難，只好先安排剖腹的時間囉!!
37週又3天的阿快，超音波量起來已經有3000g多一點，算是標準，不過比爸媽想像中的大一些些，因為媽媽這胎增重真的很少，還不到10公斤，拜阿爽姊姊最近感冒夜裡睡不好所賜，體重還略有下降哩...還好看來阿快還是體格很標準，健康就好。
沒想到最後決定生產方式的並不是胎盤位置的問題，醫生說胎盤2cm的高度還算可以，但是橫位的胎位對媽媽來說風險比較大，因此醫生也改變態度建議剖腹了。
就這樣吧~~挑個我們喜歡的日子，讓阿快平安健康地來臨吧!!
36週半，進入一週一次產檢的階段，也就表示進入預產期，隨時可以生的階段。
我們在預約的時間到達診所，今天診所難得很空，是因為寒流又下雨嗎?不過人少看起醫生比較不會有壓力，更有時間好好檢查和討論。
醫生一開始就追蹤一直令我們苦惱的胎盤問題，超音波顯示，似乎有稍微改善一點，從原本1.3cm上移到2.0cm；(嗯...這麼多個月胎盤位置都不動，妳在這個星期想到要動一下啦...)思考了一下，醫生說，"宜芳，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自然產，應該是安全的"；其實我們已經做了剖腹的心理準備說......不知怎麼回答醫生，媽媽說"那我們先看一下胎位正不正好了..."
結果，上次以為應該漸漸轉正的胎位，又跑到另一邊去，變成頭在左邊、腳在右邊的橫位了啦!!阿快果真是個好動的小朋友嗎?!
橫位的話就完全不能自然產了...
所以，醫生建議，我們先挑一個日子，大約在38週之後的時間，然後，在之前會追蹤看看胎位有沒有轉正，如果轉正，而且胎頭下去了，那就可以試試自然產，醫生認為，胎位轉正的機率還蠻高的。不過...爸爸媽媽卻還在自然產與剖腹產之間猶豫哩......
結果阿快繼續搞神秘，到底要當雙魚座還是牡羊座、到底打算怎麼出來，真的要等到最後一刻才知道嗎?........